发布日期:2025-05-23 22:33点击次数:
大家好,我是廖世贤,我和我的另一半秦娟已经共同走过了十年的婚姻旅程。
我经营着一家小规模的建筑公司,而我的伴侣秦娟则负责管理家庭内务。
她总是表示,她非常喜欢孩子。
“你工作繁忙,家里有孩子会更热闹。”
因此,婚后不久,我们便接连迎来了四个可爱的女儿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注意到秦娟对二女儿的态度似乎有些冷淡。
这种怀疑一旦生根,便迅速扩散。
我私下里取了二女儿的头发,去做了亲子鉴定。
结果不出所料,她并非我的亲生孩子!
得知这一真相后,我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,决定先与秦娟进行一次深入的交流。
然而,我刚开了个头,她就情绪激动,一杯热茶全泼在了我脸上:
“DNA检测就那么可靠吗?
你宁愿相信外人,也不愿意信任我?
就算退一万步说,血缘真的那么重要吗?孩子一直叫你爸爸,你怎么能这样伤害她们?”
等等。
她们?
这是什么意思?
我感觉自己像是被背叛了。
当天下午,我再次前往鉴定中心。
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。
经过一周的煎熬等待,结果终于出来了。
真是让人震惊,四个孩子竟然没有一个是我的!
我简直就像是被戴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!
我回家质问秦娟,孩子们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。
没想到她哭哭啼啼,坚决不肯透露:
“孩子的父亲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?虽然他们不是你的,但他们都跟你姓啊!
你廖世贤什么也没失去,是我在外面辛苦地生下了孩子!
十年了你才发现这件事,这不正说明你平时根本就不关心孩子,也不关心我!”
“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能让你和孩子过上好日子!”我忍不住大声反驳。
结婚这么多年,我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。
每年我都会给她买金镯子、金项链、名牌包,逢年过节还会给她发8888、5200的大红包。
不为别的,只希望回家时能有个懂我冷暖的人。
却换来了这样的结局!
“算了,我跟你没法沟通!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!”
“什么?廖世贤,我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可能犯的错误。
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?我不同意!”
“小事?”我都被气笑了,“为什么不同意?离婚了你不正好可以去找孩子的亲生父亲?”
“我和他们只是玩玩而已,你才是我的亲爱的老公啊!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你呢?
老公,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,好不好?他们都只是过客,你才是我的归宿。
我保证,下一个孩子一定是你的,放心吧!
老公,亲亲我吧~”
秦娟坚决不离,她总说:“咱们都成家人了,对吧?”
我一提这茬,她就像拴了绳子似的,哭啊闹啊,甚至威胁要寻短见。
我怕事态扩大,那丢脸的可是我。
我逃到工地,想借酒浇愁。
工地上,有几个工人正忙着拌水泥。
薛峰,一个小工头,老远看见我就跑过来:“廖哥,这会儿你怎么来了?有啥吩咐?”
他是我的工程队领头,手下管着十来号人,都挂在我的公司名下。
虽然他比我年长几岁,但总叫我哥。
“没啥事,想找人喝两杯,有空吗?来两瓶?”
“有空有空。”他点头哈腰的,“啤酒还是白酒?”
薛峰买了两箱青岛啤酒,还顺带了些下酒菜。
“怎么了哥?喝闷酒啊?”他给我倒酒。
“心里堵得慌!”
“廖哥你车好房好,媳妇又年轻又靓,啥不痛快的!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我就火冒三丈。
“去他的,女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哥,这是咋了?跟嫂子闹别扭了?”
几瓶啤酒下肚,我的话匣子也关不住了。
“不是我,我一哥们儿,他老婆给他戴绿帽,生了一堆孩子,都不是他的……”
我絮絮叨叨地说着,薛峰一边给我倒酒一边痛斥那些不忠的女人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廖哥你那哥们儿是不是经常不在家?”
我点头。
“别看我年轻,对女人还是有点了解的。女人是感性的,只挣钱不够,得给她们温暖!”
“但我不挣钱怎么养家?我是说,我朋友。”
“钱少挣点没事,老婆就一个。反正夫妻出问题,双方都有责任。”
“那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办?”
“反正我不会离婚。孩子是不是亲生的,养这么大了,感情深了,谁养的孩子就跟谁亲,将来能养老送终就行。
“再说了,咱们这儿,娶个媳妇得花好几十万,我可不想离婚,再娶一个又得花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就这么忍了?”
“忍?得让这女人再给你朋友生个亲儿子,怎么说也得有个亲生的!
“找别人生还得再掏彩礼,有现成的为啥不用!”
薛峰去上厕所,我仔细琢磨他的话。
也有点道理。
我花大价钱娶回家的媳妇,没给我生孩子,光给别人生了。
太亏了。
怎么也得让她给我生一个!
卧槽,不会是我有问题吧?
我正胡思乱想,薛峰的手机响个不停。
“爱是一道光,如此美妙,照亮我们勇气的未来……”
吵死了。
我拿过他的手机,是10086打来的。
挂了,还打。
我干脆接了。
“你好先生,1元包100G的流量需要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好的先生,再见。”
这客服的声音有点耳熟。
话说,他这流量咋比我的便宜这么多呢?
跟薛峰聊完,心里舒坦多了。
秦娟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我妈家吃饭。
“老太太刚动完手术,你去打扰她干嘛?”
“什么叫打扰,说话这么难听!奶奶想孙子,孙子也想奶奶,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传来:“世贤啊,快回来吃饭,小娟买了你最爱的绿豆糕!”
硬着头皮,我去了老妈那儿吃晚饭。
整个晚上我都心惊胆战,担心秦娟一时兴起再给老太太添堵。
父亲因癌症离世,母亲身体也垮了。
两个月前,她刚接受了心脏搭桥手术。
“妈,您说说世贤,成天不在家,喝得烂醉才回来,哪个女人受得了?”
母亲笑着用筷子轻轻敲了我一下:“小娟说得对!以后没事早点回家陪陪她!”
她可能并不愿意我来陪吧!
面对母亲,我只能挤出一丝笑容。
晚饭后回家,孩子们去二楼做作业。
“娟子,你这是啥意思?”
“啥意思?你顾不上老人,我替你尽孝啊!”
“别装了,以前半年都不去一次,突然变了?”
“哎呀,老公,不是说好不提以前的事了吗?我们以后好好过。
“你看咱妈年纪这么大,身体也不好。
“你也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的事吧?”
她亲了我一口,塞给我一颗绿色的葡萄:“刚买的晴王,甜得很。”
我像吃了苍蝇一样,赶紧躲到沙发角落。
生怕她会再对我做什么。
好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。
我瞟了一眼,来电显示是10086。
今天移动真忙。
“流量?不需要。谢谢,再见。”
秦娟挂了电话,哼着歌去洗澡。
晚上等她睡熟,我偷偷拿过她的手机,用指纹解锁。
打开那个备注10086的联系人。
果然,这是薛峰的号码!
我就说秦娟用的是联通卡!
移动给她送流量,怎么可能?
再看微信,没有薛峰的聊天记录。
退出,切换账号。
她还真有小号。
进去后真是亮瞎眼。
最近的聊天是下午。
秦娟:我才不离婚呢,花他的钱还让他养孩子,多好!可惜,以后不能常见面了。
薛峰:宝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秦娟:你说他不会非要离婚吧?
薛峰:不会,他就是个软蛋。再说,他不是有老娘吗,他要离婚你就去他老娘那儿闹,保证他不敢吭声。
秦娟:对,晚上我就去看他老娘。
……
薛峰一定很得意。
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,背地里却玩弄我的妻子。
我强忍杀人的冲动,一页页翻看秦娟的手机。
除了薛峰,这个小号还有一个联系人。
备注是「七月」。
本想再查查这人是谁,但秦娟翻了个身。
吓得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。
她迷迷糊糊地说:“睡吧,阿峰。”
我躺了一会儿,怎么可能睡得着。
转身“啪”给了秦娟一巴掌。
“廖世贤你疯了!”
“啊,我睡迷糊了。老婆,我梦见别的男人要抢你,我跟他打起来了……”
秦娟脸上渐渐浮现五个指印。
但她也不好说什么。“做梦归做梦,你下手也太狠了。”
“他说你给他生了孩子,就成他的人了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我和他们只是玩玩,你才是我的真爱!”
等等——
他们?
我想起了那个备注“七月”的联系人。
玩玩?
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
从那以后,我就没再提过离婚。
回家时,我会偶尔给孩子们带点小礼物。
我的大女儿今年9岁了,她总是嘴巴甜得很:
“我超爱爸爸!爸爸最棒了!”
秦娟也扮演起了贤妻良母的角色,时不时下厨,还经常去看望我母亲。
我提醒她,别在我母亲面前乱说话。
“知道啦,我们夫妻关系好,我还能说什么?”她总是这么自信地说。
她从我们开始交往起,就对我不屑一顾。
她总是说我长得既不好看又矮小,配不上她。
结婚后,她也一直把我当软柿子捏。
晚上,我又翻看了她和薛峰的聊天记录,她得意洋洋地说一切都搞定了。
秦娟:他这周五出差,我把孩子送回娘家,你来不来?
薛峰:去你家?安全吗?要不还是酒店吧?
秦娟:来吧,阿峰,怕什么?在我家里睡他的床,你不想要更刺激的体验吗?
......
看着他们那些令人作呕的调情信息,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再感到愤怒了。
我悄悄地在家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。
摄像头拍下了秦娟提前几天买了一包东西,然后锁进了柜子里。
晚上,等她熟睡后,我打开柜子一看,里面是香薰、蜡烛、润滑油之类的情趣用品。
她准备得挺齐全,看得出来她很期待。
周五出门前,我拆掉了摄像头。
薛峰也是搞建筑的,他对这些敏感得很。
我不想让他知道,我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不正当关系。
周五晚上,我躲在楼下的便利店里。
我看着薛峰溜进了我家。
过了半小时,救护车也开来了。
紧接着,消防员也赶到了。
“笑死我了,那对夫妻玩得真疯狂,手铐铐床上解不开了。”
“不只是手铐,他们俩粘一块了!”
“你们没瞧见,抬出来的时候两人紧紧贴着,零距离!”
“听说是用502胶水当情趣品,什么?用胶水更刺激?”
“但我看那男的不像这家的男主人啊,不会是……不过天太黑,看不清楚。”
我和那些八卦的邻居一起笑弯了腰。
但他们谁也不知道,那瓶润滑油是我换成502的,手铐的钥匙也是我故意扔掉的。
好久不见薛峰,这次重逢,差点没认出来。
他的皮肤变得白皙,胡子也变得细细的,说话时轻声细语,差点就要摆出兰花指了。
“廖哥,你朋友那事儿搞定了吗?”
“嗨,凑合着过呗,还能离咋地?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他听后笑着靠过来:“廖哥,上次你说的那个公寓项目,能不能……”
“薛峰,那公寓装修不是我不想给你,是一般人真干不了!”
“哥你说话得算数啊,我怎么就干不了了?我,不,我也有两把刷子!”
我强忍着不适:“以前是说要给你,但前段时间我又去和甲方谈了,人家加量了,整个两层公寓都包给我们了,你那小工程队吃不消!”
“那你给我几间也行啊,廖哥~你吃肉,让我也喝点汤行不?”
“人家说了,不能拆包。为了保证效果的统一性,只能让一个施工队干,我这人多钱也多,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介绍。”
“现在这行情你不是不知道,你给我个机会,我保证投桃报李。”薛峰急了,搂住我的脖子。
我赶紧一把推开他:“不是,薛峰,你有多大点实力我不知道吗?没错,这项目确实是块肥肉,但你得量力而行,你吃不下!”
“哥,我有车有房,省城给孩子还买了套学区房,随便抵押一下几百万就出来了,不差钱的。”
我装作有些为难:
“对你我这心里还是没底啊。
“我考虑考虑吧,回头再给你回复。”
上个月,我让另一个花钱挖薛峰手下的工人。
他急了,这才找上我要项目。
跟薛峰见完面后,我没主动联系他。
到第四季度了,收款催工也够我忙的。
秦娟倒是上心了,每晚煲汤给我喝。
遇到加班的时候,她还会给我送到公司来。
同事们都夸她贤惠贴心。
我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不过,这段时间确实事情多,我经常失眠。
晚上睡不着,白天头疼,心悸心慌。
去医院拍了片子做了心电图,说是有点上火,没查出什么毛病。
我减少了饭局,早早回家准备休息。
刚进门,一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。
一股腻人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“老公~今晚孩子们都不在家。”秦娟拿开手,眨了眨眼。
都深秋了,她穿了一身清凉睡衣,倚在墙角,对我勾手。
是有点魅惑人。
可刚有点儿感觉,一想到薛峰趴在她身上。
差点把晚上喝的酒都吐出来。
“今天不行了,喝多了喝多了!”
我装醉,一把把她推倒在地。
秦娟脸黑了下来,但还是强颜欢笑:
“我给你泡杯蜂蜜水,切点水果。”
她爬起来就去忙活。
我歪坐在沙发上,等着她伺候我。
“老公,最近你怎么这么忙啊?人家每天想你想得不行。”她一边给我捏肩一边问。
“唉,没办法,男人得挣钱啊,最近有个大项目,干好了能挣不少钱!”
“真的啊老公?那你挣了钱打算怎么花啊?”
“怎么花?我想把公司再扩大一些,这些钱估计都得投进去……”
秦娟明显很不高兴:“赚了钱也不给我花,有什么用!”
“我得长远打算,你懂个屁!再说了,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?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老公,其实我是担心你的身体,钱再多也不如你的健康重要。
“你看你最近,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,黑眼圈都比上大熊猫了,我真怕……”
昨晚我硬撑着满足了秦娟。
她心满意足地沉入了梦乡。
我翻出她的手机,熟练地解锁,切换到了小号。
真是搞不懂她是太傻还是太自信,以为我察觉不到她的小号。
那个备注叫「七月」的联系人还是一片空白。
相比之下,她和薛峰的聊天记录就丰富多了。
两人在商量怎么让我把公寓装修的项目交给薛峰。
【亲爱的,我挣的钱都给你花,到时候带你去马尔代夫,去巴厘岛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】
【阿峰,还是你懂我。】
秦娟显然对薛峰的甜言蜜语更买账。
【我给他饭里加点料,保证让他生不如死。】
【宝贝,你做事要隐蔽点,别让人发现哦。】
【只是加点煲汤的佐料而已,死不了人,不过会让他兴奋一点。】
【阿峰你放心,这软蛋要是敢把项目给别人,我就学潘金莲,给他下点毒药!哈哈哈。】
我越看心里越凉。
我宠了十年的妻子,竟然想让我变成武大郎。
第二天,我联系了薛峰。
「上次提的那个项目,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签个合同。」
「谢谢廖哥~兄弟一定会永远感激你的!」
「别客气了,我害怕。而且我这身子也太弱了,承受不起你的感激。」
合同签完,薛峰捂着嘴笑。
越看越觉得他像九千岁。
估计是上次受伤的后遗症。
我也松了口气。
公司的事也告一段落,我想专心去查一下「七月」。
我在家里偷偷又装了监控。
但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秦娟没带过男人回家。
唯一的发现就是她对大女儿廖晴特别好。
其实,在四个孩子里,我也偏爱晴晴。
没别的,她嘴最甜。
「妈妈,我想爸爸了,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?」
我才一周没回家,她就想念我了?
「爸爸会不会不喜欢我了?」
难道孩子察觉到了真相,担心我不再爱她?
「不会的,你别乱想,好好考试,下个月期末考试完,拿个好成绩给他个惊喜。」
晴晴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成年人之间的爱恨情仇,伤害最深的往往是孩子。
我何尝不知道,孩子们是无辜的。
九年的朝夕相处,父女情深,又怎么能说断就断?
等她考试完,我要买个礼物奖励她。
小年夜,薛峰请我喝酒。
居然是红酒。
他春风得意,满脸红光。
快过年了,甲方刚结了一笔项目款。
公司的几个小包工头都在恭维他。
「这么好的机会,人这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碰到几次。」
「廖哥真是偏心,这项目我争了好几次都没要来。」
「薛哥,小弟我略懂一点面相,一看你这面相是有大财之运啊!」薛峰被夸得晕头转向,眉飞色舞地向大伙儿抛了个媚眼:“多谢各位大哥~”
他一杯接一杯地畅饮。
饭局结束后,他还是意犹未尽,坚持要请大家去按摩放松。
我可没跟着去,因为我得趁他不在家,去找他老婆。
薛峰的妻子,郑梅,我们初中时是同班同学。
我们之间没什么特别的关系,就是普通同学。
她是个脚踏实地的人,我不想让她卷入这场纷争。
我向她透露了薛峰的婚外情。
起初她不以为意:“廖世贤,我们家老薛是个老实人。”
我给她看了微信聊天记录:
“薛峰手机里有个备注10086的联系人,那是我太太。”
郑梅翻看了一会,脸色变得阴沉,仿佛能滴下水来。
她突然把手机一扔,怒气冲冲地说:
“这个混蛋,我就说怎么会有客服电话能聊一个小时!
“我在家照顾他那瘫痪的老爸,他却在外头给别的女人花钱!”
“哎哟,我的手机……”我心疼地捡起手机,“其实也不全是他在花钱,我老婆也给他转了不少。”
“别废话,老廖,你想让我干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来找我,不是想拉我一起报复吗?”
“那倒不至于,我是希望你早点离开那个渣男。”
“放心吧,我不伺候了,今天就回去跟他离婚!
“不行,我得先揍他一顿,再把他的钱都卷走!”
郑梅双手捧起咖啡杯,一饮而尽:
“老廖,大恩不言谢!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尽管说!
“我跟那渣男势不两立!”
她激昂地说完,气冲冲地摔门而去。
留下我一个人在那儿疑惑:
她这么强悍,薛峰怎么敢的?
年后,我去了工地。
一到那儿就听工人说薛峰又和媳妇吵架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看着他脸上的伤痕,新伤旧痕交错。
郑梅的战斗力真是不容小觑啊!
“没事,廖哥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悍妇啊悍妇!”
“夫妻之间,有什么过不去的?至于打成这样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。按说我对她现在是百依百顺……”
“昨天怪我先吃饭再喝汤对胃不好,前天说我进门先迈左脚不吉利,大前天是穿袜子没穿红的穿了黑的……”
“我呀,真是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!”
他捂着脸,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。
我赶紧离开了。
再待下去,我怕我会忍不住笑出声。
回到办公室,我突然想起廖晴的期末成绩快出来了。
光顾着薛峰的事,差点忘了。
我赶紧去精品店给她买了个大玩偶,放在后备箱里准备着。
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,寒假都快结束了。
廖晴也没来告诉我她的成绩。
我问秦娟她考得怎么样,她不屑地瞥了我一眼:
“问这个干嘛?你从来不管孩子学习,对吧?
“说你一点也不关心我和女儿,不过分吧?”
看着在房间里拼乐高的廖晴,我装作不在意地问:
“这是新买的?以前没玩过这个吧?”
“对啊,刚买的。晴晴这次考了班里第九,这是给她的奖励。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我女儿想念的爸爸,并不是我啊。
郑梅真的溜之大吉了。
她硬是把薛峰拉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。
原因呢,就是她不想再照顾他那老父亲了。
多少钱也打动不了她!
这番话听起来挺合情合理的,薛峰也没多想。
毕竟他马上就要发财了,早点把结发妻子甩掉也无妨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郑梅竟然带着孩子和钱跑了。
里面还有不少工程款,都还在他的账户上,真不知道郑梅是怎么搞到的。
「她一个农村妇女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明了?」
我暗自嘲笑他,只关心别人的老婆,却对自己的老婆漠不关心。
别小看农村人,尤其是农村女人。
乡村和土地赋予了她们独特的生存智慧。
一时之间,薛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连男子汉的气概都恢复了不少。
为了不让工程停工,他只能自己掏腰包。
甚至把名下的两套房子都拿去抵押了。
急中生智,他竟然催着秦娟用我的钱去填这个大窟窿。
薛峰:亲爱的,宝贝娟娟,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,你一定要帮帮我。
秦娟:阿峰你放心,廖世贤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
她还真给了薛峰十万块钱。
这应该都是她的私房钱。
她找我要过几次钱,我嘴上答应得好好的。
但就是不给。
「今天给供应商转账材料款,限额了。」
「钱让会计拿去交税了,最近税务局查得严。」
「这个新来的会计管钱特别严,说我是法人也不能随便从公司拿钱!气死我了,明天我就把她炒了!」
我就这么一天天拖着,终于把薛峰拖得急眼了。
秦娟:真的没有了,廖世贤那个傻瓜把钱都投到公司里了!
薛峰:之前不是说好给我的吗?没钱你去公司账上取,你是老板娘,谁敢不给你?
秦娟:我要是那么做,他肯定会起疑心的!
薛峰:起疑心你就干掉他,干掉他钱就都是我们的了!
秦娟:阿峰,你别开玩笑了。
薛峰:我没开玩笑。不是你说过的,可以为我做潘金莲吗?
两人不欢而散。
这次聊天之后,秦娟明显变得冷淡了。
不仅没再给他送钱,连面都不再见了。
薛峰几次索要都没成功,大骂秦娟不讲义气。
【我都为你离婚了,你现在反倒装起贞洁烈妇来了?
【当初这个项目是不是你同意我做的?挣钱的时候我没给你花过?现在出事了就让我一个扛着吗?
【秦娟,你这个贱人,你要是不给我钱,别怪我把我们的事公之于众!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好过!】
事情发展得有点失控,秦娟明显感到害怕。
她跟我说她想回娘家住一段时间,带着孩子走了。
薛峰发疯也不奇怪。
甲方那边一直在催他,再不开工就要终止合同。
到时候不仅挣不到钱,还得赔违约金。
我派人悄悄监视秦娟。
她回娘家待了一天,就丢下其他孩子,只带着廖晴一个人跑到隔壁市去了。
我一页一页地浏览着秦娟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的亲昵照片。
他们手挽着手逛街,还拉着廖晴。
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美满的三口之家。
「给我三分钟,我得查清楚这个男人的一切。」
我也来当一次霸道总裁。
秦娟在那边待了整整五天,才依依不舍地回来。
她过得潇洒自在,而薛峰却已经走投无路。
好不容易筹集到资金,赶紧进货,召集工人重新开工。
这才刚刚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更大的灾难还在后头。
第一季度的工作刚刚结束,到了结算的时候。
甲方突然出问题了,所有资产被法院查封冻结。
薛峰一千多万的工程款全部无法按时收回。
只能和其他债权人一样,等着法院强制执行后,希望能拿回一部分。
但是给他干活的工人不愿意等,借钱给他的亲戚朋友也不愿意等。
薛峰已经把所有的家当都投入到了工程里。
留给他的只剩下一堆水泥和钢筋。
债主们整天追着他要钱,农民工把他告上了法庭。
还有人因为要不回钱,把他打了一顿。
抵押的房子因为还不上贷款被银行收走了。
薛峰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整个人都疯了。
他不断地找秦娟,想要弄点钱。
但是秦娟已经不想理他了。
我偷偷看了她的微信小号,发现薛峰已经被拉黑了。
现在的联系人只剩下一个。
七月。
真名是许家尹。
是秦娟高中时的初恋。
上大学后,他抛弃了秦娟。
毕业后,在外面工作了两年,又回来考了邻市的公务员。
据说,一考上公务员就甩了女朋友。
到现在还没结婚。
在我们结婚前,他和秦娟就已经勾搭上了。
廖晴是他的孩子。
难怪秦娟那么偏心。
我回到家,廖晴立刻扑到我怀里,甜甜地叫:
「爸爸!爸爸!
「你工作辛苦了!」
我没忍住,一把推开了她。
她才九岁,知道所有的真相,却假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
「爸爸打我!呜呜呜呜。」廖晴坐在地上大哭。
秦娟冲出来,对我拳打脚踢:「你这个混蛋,竟然打孩子!我要告你虐待!」
我不想理她,回到房间躺下。
「妈妈,我不喜欢这个爸爸!我要去找我的亲爸爸!
「让我亲爸爸打死这头蠢猪!」
外面廖晴边哭边喊。
我从床上爬起来,出去给了她一巴掌。
秦娟疯了似的推我,我转身又给了她一巴掌。
「住在我的房子里,花着我的钱,想过就过,不想过就滚!」
薛峰找到我这儿有个请求,看在孩子的份上,希望你能拉我一把。
他甚至自个儿把秦娟和许家尹的事都跟我说了。
“廖哥,按理孩子该叫我爹。这么一来,咱俩不就是哥们儿了吗?
“你若愿意帮我,我甚至能帮你把那对狗男女给解决了。”
“其实那个项目,我真不想给你。”
“兄弟,当初是秦娟骗我说能赚大钱,这女人太坑了。”
“唉,你一出事,娟子就来找我,说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帮你。
“你离婚了,咱们三个以后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这人心软,拗不过她,把钱都给了她。别不信,你看这转账记录,还有我俩的聊天记录。
“家里的钱都转给她了,让她凑个整数都给你应急。”
“她一共就给了我二十多万。”
“不可能吧,我给她转了三四百万呢!我想着不能让孩子们没有亲爹,再加上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……她竟然,没给你吗?”
“妈的!”薛峰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廖哥,这个臭女人骗了我们两个!她肯定把钱给许家尹了!”
“他妈的,她这么做对得起你,对得起我吗?”
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找秦娟。
“她都好几天没回家了,说起来是我没用,留不住她……”
“妈的,我饶不了她!”
秦娟跑到外地去找许家尹。
两人一见面就抱在一起亲热。
我一直搞不清楚许家尹是怎么想的。
按说他条件不错,找个正经女朋友不好吗?
难道别人的老婆更刺激?
我看着他们进了酒店,十分钟后打了报警电话:
“喂,我举报有人卖淫嫖娼。”
没一会儿,两人衣着凌乱地被警察带走了。
我又给纪委寄了举报信。
作为公务人员,却不懂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”的道理,那离被辞退也不远了。
秦娟是一周后才回家的。
她做了一桌子好菜,可怜兮兮地说:
“世贤,不如我们从头来过?
“以后,我保证,我的世界真的只有你。”
我把桌子一掀:“滚你妈的,真把老子当垃圾桶了!”
她愣了一下,很快又笑了:
“骂我是垃圾?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?
“肥得跟头猪似的,有点脑子都能想明白,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?
“要不是你有两个臭钱,我能跟你?
“离婚!”
现在想离婚了,不就是想分钱吗?
“学点法吧,你出轨在先,离婚可以,钱你一分也别想拿走。”
“你等着瞧!”她信誓旦旦。
秦娟没去民政局,也没去法院。
她跑到妇联那儿,指控我嫖娼,说我抛弃家庭,叫我现代版的廖世美。
她抱着我们的小女儿堵在我公司门口,拉起横幅,说我家暴。
甚至她还去我妈家闹,气得我妈被救护车送走了。
很多人,包括妇联的主任都来劝我。
“家和万事兴啊!”
“男人嘛,别跟女人一般见识。”
“你媳妇儿不过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。”
在很多人眼里,孤儿寡母就是弱者。
她的眼泪,成了对抗强者的利器。
但是,她闹得越凶,对我越有利。
薛峰找到她,一言不发就给了她一顿。
然后拿出打印好的亲密照片,撒了一地:
“你这个妓女!臭女人!给我们哥俩戴绿帽子!用我们哥俩的钱养男人!还有脸哭!
告诉你,许家尹被单位开除了!你不是想离婚带着钱跟他过吗?不是把他当白月光当真爱吗?
别做梦了!人家已经勾搭上富婆了,甩你一次不够,还能甩你第二次!”
秦娟渐渐不再挣扎,任由薛峰的拳头落在她身上。
我突然想起十年前我们结婚那天。
风和日丽,我们手牵手。
一起走进了婚姻的坟墓。
警车来了,把薛峰带走了。
救护车来了,把秦娟带走了。
薛峰被判了一年半。
他进去后,郑梅去看过他。
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跟他炫耀了一下现在的生活有多美好。
她把孩子送去了私立学校,自己拿着钱过得很潇洒。
到处旅行,享受生活。
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。
“老廖啊,你也赶紧离了吧!”
我摇了摇头,离不了。
因为秦娟怀孕了。
她坚称孩子是我的。
是我酒后乱性的结果。
我没揭穿她,她还当我是傻子。
还想让我帮别人养孩子。
为了显示决心和诚意,秦娟把廖晴送回了许家尹那儿。
但许家尹忙着伺候一个68岁的富婆,哪会接这个烫手的山芋?
他给廖晴买了车票,把她赶回来了。
“爸爸,你最疼我了,对吧?别不要我。我以后一定听话,好好学习……”
廖晴抬起小脸,摇着我的手,眼泪汪汪地恳求着。
就像以前一样。
秦娟将廖晴送回了她母亲的家。
她从市内顶尖的小学转到了村里的学校。
她的零用钱、芭比娃娃和新衣都成了过去。
其他的孩子们也都被送走了。
她们都还年幼。
我尽力挑选了条件好的家庭,确保她们未来的生活无虞。
秦娟在家中休养。
但她不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富太太,即便怀孕也得亲自洗衣做饭。
她还主动邀请了我的母亲,来照顾这位老太太。
她现在只能依靠我,就像一只巴结的哈巴狗,只会摇尾求怜。
我不再提及那些不光彩的往事。
在我怀孕八个月时,我和秦娟坐下来认真谈了谈。
我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说:
“你们做得太过分了,我从来没想过要放过你们。
“这一切都是我设的局,你们谁也逃不掉。
“我就是想让你生完孩子再离婚,这孩子是薛峰的吧?等他出狱,说不定还会来找你!”
秦娟脸色苍白地说道:“老公,世贤……你,你不会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那我是什么样的?还不是你逼我成为这样的!知道吗?你和薛峰在床上翻滚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看着!
“我保存了所有的照片!将来等孩子们长大了,我要让她们看看,她们的母亲是多么的卑贱和无耻!”
“我会改的,我会安分守己……”
她坐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突然她弓起身子,捂着肚子喊道:“肚子疼,肚子疼,快送我去医院。”
我冷眼旁观,过了一会儿才拨打了120。
孩子保住了。
秦娟却死了。
她早产动了胎气,而我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。
按照“七活八不活”的说法,我也没想到孩子能活下来。
我本打算将他送到福利院。
但他用大眼睛对我微笑,我突然有点舍不得了。
我卖掉了房子,处理了公司,带着母亲和孩子搬到了另一个城市。
忘记过去,开始新的生活。
(故事结束)
